死亡與快樂

Eymond 午膳時無端跟我討論死亡的問題。問當人死時會怎樣，我答他，當人死時，身體衰弱至無力控制肋間肌。氣體交換慢至維持不了心腦運作，人喘氣，窒息，最後各功能停頓。人會越來越疲倦，最後睡著了，這就是死亡。那麼死時的感覺又是如何呢？他跟我說，只有那人才會知道，因為每個人只會經歷一次。我笑說：將人放入二氧化碳室，讓他經歷窒息的感覺就得囉。他不認同，只有自然而死的才是真正的感覺。我想好像又是喎。

之後，我們覺得討論死亡太悲觀了。之後我們討論快樂。我們最後認同快樂每個人定義也有不同，視該人的能力，周邊環境而定。農夫收穫就會很快樂。但一個商人賺取到等值的物品就可能鬱鬱不歡。一個人快樂未必是跟他現在所做的事情有關，但是可能與他的家庭有關。例如，中大清潔工人大都很高興，可能是她的兒女皆事業有成，她又可籍工作消磨時間。一智障開心的原因與我們也有很大的差異。